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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 正义的代价——变装“女”警的末路(1-3)【字数:25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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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2: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引子 来自岁月深处的录像


“啊……不要啊……”画面中的女人上半身被紧缚,双臂背在身后,两只小臂交叠在一起,被捆绑得动弹不了分毫。身体正面的绳子围着胸部勒紧,将胸前的脂肪向两个绳圈内挤压聚拢,使一对乳房格外傲人坚挺。女人靠在沙发背上,周围围着五六个男人,有的身材高大魁梧,有的猥琐肥胖,但身下都立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右手快速抠着女人的蜜穴,左手粗糙的手掌则在女人小小的突起上来回高速摩擦。另一个男人正吸吮着女人的粉红色的乳头,被玩弄的这一边乳头,和另一边相比,已经明显充血涨大。还有一个男人正从沙发背面居高临下站在女人头顶,用怪兽一样狰狞的阳具一下下抽打着女人的额头。女人眼神涣散,似乎被下了什么药,但还在努力保持清醒。这时,第四个男人加入了战局,面对女人保持理智的努力,他直接用大手锁住了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暗暗使力,女人的脸开始因缺氧而泛红,此时女人被锁住命脉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墙上的蜥蜴,明明已经注定死路一条,却突然不管不顾地死命地扭动挣扎起来。然而一切不过是徒劳,先前玩弄女人乳头的男人,直接坐在了女人的腹部,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了女人扭动反抗的身体。剩下的两个男人此时上前,从左右一人擒住女人一条大白腿。在男人们绝对力量的碾压面前,女人彻底动弹不得。正在刺激女人蜜穴和阴蒂的男人加快了速度,女人的脸因窒息而胀得通红,下体在男人的双重的刺激下突然产生了剧烈的变化,红肿的阴蒂不住颤抖,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接着,阴道里不明的液体哗啦啦滴了下来,同时,尿道口飞溅出大量的尿液,雪白的大腿开始不住打着摆子,被卡住的喉咙只能发出杀猪一般的呜咽。潮喷持续了几十秒,男人才放开手,女人得到大赦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男人们发出阵阵哄笑:

“太太,你被玩尿了哦——”“听说你原来还是个女强人咧,现在看看你自己,你就是男人的性玩具!”“什么女强人,叫你的贱逼喷水你就得喷!”“你这副母狗的样子被拍下来了哦”“别忘了这是要发给你老公看的哦”

女人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为自己的忍耐终究是徒劳而不忿,为身体不听使唤的窒息高潮而羞耻,似乎还有因那句“要发给你老公看”而引起的……兴奋。是的,女人身体的敏感并没有因男人们暂时的放过而退去,她的呼吸既然紊乱,脸上潮红依旧,下身因勃起而暴露在阴唇外面的小豆豆根本没有缩回去的迹象。男人们挺立的巨兽依旧一根根直指着女人。难以想象,此时如果他们中的一根巨棒突然插入女人的下体,女人会不会就地高潮。

而看着屏幕中这一切的我,从开始的震惊、愤怒,到下体涌起阵阵热流,我居然勃起了,而且硬到不行。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可下体的兴奋丝毫不减。视频中被一群畜生折磨、羞辱的女人,可是我的妻子阿玥啊!那群畜生所谓“要发给你老公看”,就是给我啊!

这原本是稀松平常的一天。早上穿上警服上班,在自己的辖区,管着大爷大妈们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家的狗丢了,哪家熊孩子在别人家的墙上乱涂乱画,谁家老公打了老婆……

三年了。三年前,我还是M国A市的一个刑警,自从那件事起,我就习惯了片区派出所这样行尸走肉般的无趣生活。

彼时,因小时候父母被黑社会报复身亡,我从小便立志从警,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公安大学的我,怀抱着扫黑除恶的理想,很快便加入了A市刑侦总队三大队,短短几年就因在数起重大团伙作案的侦破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一路升到了支队副队长。

事业上一路顺风,爱情上也获得了丰收,在一次有组织强迫卖淫案的侦破中,我结识了同样在跟进案件的调查记者,就职于A市最大报社《江南日报》的阿玥。名校新闻系毕业,立志要用笔揭露黑暗,维护社会公正,总是深入调查一线,获取第一手的资料,有时甚至比我们警方还抢先一步,给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发出的报道也一次次引起了强烈反响。

那一年,我26岁,阿玥28岁,阿玥突破警方的警戒搜集材料,被我抓了个正着。被扣留后,她不但不着急,反而在审讯中起身,双手撑着桌子,反客为主,居高临下地凑近了看着我说:“弟弟,姐这儿有点对你有用的东西,你要是不为难姐,姐就勉为其难和你分享一下。”

我承认,面对这样的阿玥,我心动了。

后来阿玥的调查补上了强迫卖淫案中的关键一环,我们得以敲掉了A市一个大型胁迫犯罪团伙。

再后来我们数次合作,她以作为记者的独特视角调查到的素材为代价,换取警方在第一时间给她放料和优先采访权。

随着交流的深入,我才了解到,阿玥原本有个弟弟,几年前受人诱骗而陷入网贷,欠了一大笔钱,作为一个乖孩子,觉得无颜面对父母,自杀而亡,父母受不了打击,短短几个月先后郁郁而终。

在合作了一段时间后,一次庆祝破案的饭局,我们滚到了一起。几个月后,我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因为我们都父母双亡。婚后我们既是夫妻,也是战友。阿玥是那样独立、飒爽,我一直把她看作仙女下凡般的存在,世间任何美好的词汇用在她身上也不为过。我们一直互相尊重,甚至连夫妻之事,我也做得彬彬有礼,生怕玷污了心中的女神。

变故发生在我们结婚后的第二年。这一年,我和阿玥分别从刑侦和新闻两条线跟进了同一个人口贩卖大案。一天深夜,阿玥收到短信,说要出门见一个关键的线人。

放不下心的我,开着车远远跟在后面,准备随时保护老婆。但记者和警察从来都是私下里合作,官方渠道警务部门是不会承认和调查记者共享任何信息的,因此我没有通知队里,也自然没有申请配枪。

A市临海,老婆的车在一处海边悬崖停下。线人一般都要求单独见面,对第三人的闯入极为敏感,很可能因此感到遭遇背叛,从此消失或不再合作,因此我离得远远就熄了火。尽可能隐秘地徒步慢慢靠近阿玥所在的位置。

躲在离阿玥几十米开外的岩石后面,我看见那个线人一身黑衣,个头中等,和阿玥由交谈变成了争吵。紧接着,那个线人突然掏出了枪指着阿玥,激动地说着什么,可海风太大,只能隐约听到“完蛋”、“害死”几个零星的词。一切发生得太快,我不顾一切向他们跑去,而就是这几秒的功夫,那个所谓的线人步步逼近,阿玥步步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悬崖边,此时我无比后悔没有申请配枪,一边跑一边大喊着住手。没想到那线人似乎受了刺激,对着阿玥就开了一枪。我迅速滚到他身边,一腿将他打倒,夺下枪,回头再看时,哪里还有阿玥的影子?阿玥掉下去了吗?

悔恨、恐惧、疯狂在我心里蔓延,理智告诉我,在线人已经开枪的情况下,先缴枪的决定是对的,可感情却让我一遍遍自责,为什么没有先去抓住阿玥。从悬崖向下看去,除了海浪,一个人影也没有。

等我重新找回理智时,周围已经围满了同事。那个线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腿部中了一枪,头已经被枪托砸得血肉模糊,而那把缴来的枪,正在我手里。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已完全没有印象,脑海里只有回身时阿玥不知所踪的画面。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阿玥因那一枪坠崖,而我因此丧失了理智,对线人用死刑往死里打。
在附近海域的搜寻,没有找到阿玥,我欺骗自己,没有找到尸体,就说明阿玥还活着也不一定。虽然当时的情形,那样的高度,这几乎不可能。

接着是内部调查、记大过,因为对方有枪,我得以免于牢狱之灾,只算防卫过当。然后,我被发配到基层派出所。

而那个线人,头部遭受重击,至今仍昏迷不醒,只知道他是从外地来A市打工,在某高端会所工作的一个不起眼的保安,别的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查到。那把枪也是3D打印组装的,没有编号也没有弹道记录。在阿玥的调查笔记里,关于这个人口贩卖集团的信息,一点儿也没有找到,仿佛有人刻意动了手脚。到这里,线索都断了。

这三年我过得如行尸走肉,每天生活在悔恨和自责、以及对阿玥的思念中。

由于我们俩都工作繁忙,聚少离多,一年多的婚姻生活中,我们甚至连做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夜深人静时,我会拿出老婆的内衣,闻着上面残留的阿玥的气息。后来,为了排解思念,我时常用阿玥的内衣自慰。每次完事之后,我都无比懊悔,恨自己玷污了那样高洁的阿玥,可每隔一段时间又会重来。

再后来,突然有一天,我萌生了更加奇怪的念头:爱她,成为她。阿玥身材高挑,身高和体重都和我差不太多,我试着穿上了阿玥的蕾丝内衣,居然勉强算合身。

于是每隔一段时间,我就在新的罪和懊悔的循环中深陷,穿着阿玥的衣服,戴上和阿玥干练的高马尾一样的假发,买了化妆品化上阿玥常用的妆造,想象着自己就是阿玥,想象自己和阿玥融为一体,然后疯狂地自慰。

直到今天,我的邮箱中收到一个链接,发信人用的是一个一次性邮箱,里面只有一句话:你会想知道的。

点开链接,我看到了开头的那一幕。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揪心的事吗?我狂喜于阿玥还活着的事实,可确认这一点的竟然是她被一群男人凌辱的视频!

阿玥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落入这群畜生手里的?这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些问题在我心里升起。一起升起的还有可耻的欲望。

我心中最圣洁坚强的女人,在男人们的亵玩下,甚至还没有插入,就达到了几十秒的潮喷,这是我和阿玥发乎情、止乎礼的性爱中从未有过的。看着这一切,我居然可耻地勃起了!因为自己的妻子尊严尽失地被一群男人凌辱而勃起了!我最爱的阿玥啊,对不起,我太想你、太想你的身体了……那些疑问只能缓一缓了……

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开始了撸动。

第一章 寻妻任务重启
警告:这一章NTR苦主成分较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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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视频,长达一个多小时,强制窒息高潮只是一个开头,后面的视频我还没有勇气看下去。看着阿玥被凌辱,我心如刀绞,却又忍不住对着视频宣泄对阿玥的思念和迷恋。

次日,我立刻请假前往三年未回过的刑侦总队,找到以前的顶头上司,三支队队长老张,迫不及待地告知他阿玥很可能还活着,并且很可能因为调查落入了那个人口贩卖集团之手。老张只冷冷地说:“证据呢?”

在刑侦部门干了那么多年,对老张的反应我早有预料。我冷静地说:“我手里有确凿的证据,但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公之于众,我有很大的苦衷。张队,我郑重请求你,以你对我的了解,相信我一次。”是的,我怎么能把阿玥被凌辱的视频让整个刑侦队看个遍呢?只能用多年共事的知根知底,请求张队的帮助:“三年前那个人口贩卖集团已经查到一半,阿玥出事以后,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就想他们对我们的一切了如指掌一样,张队,你甘心吗?”

“不甘心,任何一个刑警遇上这种事都不会甘心。但你上次伤人的事情太大,调你回来暂时是不可能的。除非……除非以人手不够的理由,用协助调查别的案子的名义,把你从你那个破派出所借调过来一段时间。”

“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重启调查,找到阿玥。”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小子明明说有新线索,却不能拿出来。在没有新线索的情况下,正式重启调查是不可能的,只能偷偷进行。”

“张队,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苦衷的。”

“好,阿晓,我相信你,不过你再有苦衷,也总得透露点什么,让我心里有个数。为什么是现在来找我,还有,目前你有什么头绪?”

“线索是敌人主动发给我的,里面有阿玥还活着的证据。具体是什么我不能说。比较让我在意的,恰恰是为什么敌人在这个时候透露阿玥还活着的消息。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他们非这么做不可。”

“那你打算从哪里开始调查,需要我怎么配合?”

“我会仔细研究那个线索,看看里面有什么时间、地点的蛛丝马迹。上次那个对阿玥开枪,害阿玥坠崖的保安——”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滔天的恨意仿佛又要涌起,但为了调查,我不得不压住了怒火,“在那个叫毒蜘蛛的会所工作,我准备同时跟进。所以我需要查看卷宗的权限。”

“没问题,我可以给你权限,不过那里我们查了很久,除了酒精,什么也查不出来。”

“一定是查的方法不对。”

“那你打算怎么查?”

“打入内部。”

“怎么打入?如果那里真有问题,而且能量大到可以抹除一切痕迹,那么队里每个刑警的信息他们可能都有了。”

“这就让我来想办法吧。相比之下,我需要最隐秘的录像设备,还有定位装置,以防万一。”

“这些都由我来准备。”

敲定这一切后,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借调通知,虽然仍是片警的编制,但后面的两个月会在刑侦队“帮忙”。

晚上,我带着最先进的微型摄像头和定位装置回了公寓。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摘下了白天冷静自持的面具。

自从收到那个视频,我满脑子全是阿玥白花花的肉体被蹂躏的画面,昨晚更是撸到疲惫得直接睡了过去。为什么啊?为什么我的阿玥,那个动不动就说“阿晓,以后姐罩着你”,“姐就勉为其难赏你一点内部消息”的阿玥,要遭这些罪啊?可视频里阿玥被下了药不住被玩到高潮的样子,又像是最强的催情剂,让我一想到就硬到不行,接着是随之而来的自责、懊悔。

不行,又硬了!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想要再次点击那个视频。意想不到的是,邮箱里又收到了一个没有发信人的邮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还是阿玥?想到邮件中可能有更多关于阿玥的线索,我正要不假思索地点开,里面又有一个加密的链接。我转瞬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阿玥经历的,我不敢面对的更残忍的真相。我恐惧地颤抖着手点开链接,果然,是一段新的视频,内容紧接着上次阿玥窒息高潮的场景。

屏幕上,阿玥被玩到窒息潮喷后,足弓紧绷,双腿还在颤抖,之前没有参与的一个健硕的长满腿毛男人就扶着目测有二十厘米的巨棒,对着阿玥还在滴着淫水的蜜穴,毫不怜香惜玉地顶开两片花瓣,像刺刀捅进身体一般,猛地一插到底。

我不忍直视屏幕,赶紧按下了暂停键。阿玥娇嫩的肉穴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棒无情地撑开的画面,让我心如刀绞。这视频我根本无法看下去。可是,如果不看,就不能在视频里找关于阿玥的线索,更不能知道阿玥后面经历了什么。鼠标悬停在播放键上,我却迟迟按不下去。

阿玥,对不起,这一切对我来说太残忍了,而我昨晚还对着这样的残忍撸了出来,玷污了她。阿玥,我有罪啊!为了赎罪,请让我遭受和你一样的折磨吧。

为了有足够的勇气继续看下去,我决定惩罚自己:我要把自己打扮成阿玥,然后和她一起经历她之后即将经历的惨剧。

阿玥,请让我遭受和你一样的折磨吧。

其实这三年间,因为思念阿玥而女装想要成为她之后,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些奇怪的变化,从渴望阿玥的肉体,想要再次和她做爱,发展到既然阿玥很可能已经不在了,永远无法弥补再也不能和她做爱的遗憾,那么好像知道阿玥和我做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于是从单纯因思念而穿上阿玥的衣服,想要变成阿玥的外形,渐渐地我开始模仿阿玥的神态、步态,学习伪音,模仿她说话的方式。在三年漫长的思念中,因为好奇阿玥被我操时是什么感觉,我学会了灌肠和慰菊。在和阿玥屈指可数的性爱中,她似乎从未因为我而达到过高潮。虽然我身体素质很好,格斗擒拿也不在话下,可自己的性器尺寸实在一般。这也让我在那方面一直很不自信,自己虽然体力持久,但似乎和器大活好根本不沾边,每次和阿玥做得再久,也从来没有让她高潮过。或许正因如此,在看到阿玥眼神涣散窒息潮喷时,我才会忍不住如此兴奋。

灌好肠,拿出假阳具,我对着镜子,开始化妆。涂上粉底,模仿阿玥白皙的肤色;修好眉毛,化成阿玥的柳叶眉;涂上阿玥以前常用的口红;戴上假发,扎成阿玥平时的高马尾;然后穿上阿玥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住自己不大的鸡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是阿玥的姐妹也会有人信的吧。

阿玥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养过一条牧羊犬保护自己,我们结婚以后,公寓本就不大,她说现在自己有人保护了,于是依依不舍地把狗送了人,只留下项圈做纪念。我找出那个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从背后往下,把牵引绳的另一头套在假阳具的底座上,这样,假阳具的抽插会拉动项圈,往里插的时候,项圈会勒紧我的脖子,产生窒息感。我就这样靠坐在沙发上,然后再次打开了那段视频。阿玥,我对不起你,我要和你一起承受痛苦……让我帮你分担……

屏幕上的阿玥在男人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下,身体本能地向上拱起,同时拼命摇着头拒绝,可双臂被紧缚的她,后背抵在沙发背上,根本无路可逃。眼见着巨根在阿玥体内进进出出。阿玥在药物的作用下,从抗拒渐渐适应,眼神迷离,脸上竟然开始出现了陶醉,可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依着抽插的节奏发出了有规律的闷哼,如果不是仅剩的理智让她意识到自己正被强奸,恐怕她早就要大声叫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我一边恨得想要杀了这个杂碎,一边又心生嫉妒:好大的肉棒,好长的冲程!每次都一插到底,居然能让一向矜持的阿玥现出媚态。不公平!太不公平了!阿玥,那个不怕身陷险境,坚持调查揭露社会黑暗的阿玥,你不应该遭人暗算,被黑暗吞没啊!此时的你该有多绝望啊!被这畜生强奸该有多痛苦!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们平时做爱都温柔缱绻,身为老公的我生怕弄疼你一点点,凭什么这条阴沟里的杂碎可以在你身上肆意发泄,还能操得你大腿绷紧,双颊泛红,要用最后的清醒才能忍住不叫出来啊!这时的你该有多痛苦啊、多羞耻啊!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让我感受你的痛苦,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吧……

想到这里,我一边看着阿玥被男人插到底时撞击出的臀浪,一边把假阳具对准了自己的菊穴,缓缓插了进去。巨大的龟头推开了紧闭的肛门,一寸寸开拓肠穴里的褶皱。

“啊,阿玥,你的阿晓,不,你的晓晓和你一样被阴沟里的杂碎的大鸡巴侵犯了!这杂碎根本没有做人的任何价值,根本就是只有动物本能的畜生啊!”

我学着视频里的男人那样,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巨大的假鸡巴一插到底,再拔到只剩龟头,接着再一次用力一插到底。“好疼!”为了对阿玥的痛苦感同身受,我未经润滑的屁穴传来阵阵痛感。“咳咳咳”同时,拴在假鸡巴底座上的牵引绳,在插入的过程中,从背后猛地拖拽着我套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我窒息,再随着我往外拔的过程,放松我脖子上的桎梏,让我得以片刻喘息。

为了缓解屁穴的痛感,我随手拿起桌子上用来夹的夹子,对着自己的乳头夹上。“啊……好疼……”可不久之后,乳头的疼痛转化成了快感;而且,乳头的感觉仿佛分担了屁穴的疼痛,假阳具的抽插也变得顺畅了起来。

这时,屏幕上的男人也将大手扣住阿玥的脖颈,阿玥痛苦地翻着白眼。男人却不管不顾地下身加速了撞击,仿佛他作为劣等人类,大脑里唯一的意识就是看到任何雌性、任何洞状物体,就会把自己作为牲畜所拥有的大鸡巴插进去死命发泄。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的劣等人类可以这样暴虐地对待那样高洁的阿玥!阿玥,你一定很痛吧?我也要经历一样的痛才能对得起你啊阿玥。

于是我加速了手上的动作,不断感受着屁穴中的疼痛,项圈也已经在我脖子上勒出了痕迹,让我呼吸越发困难。仿佛只有生理上的痛苦才能缓解看到阿玥被凌辱的画面时心里的痛。

可奇怪的是,在这个劣等牲畜男的公狗腰发起最后的高频冲刺时,阿玥的小腹突然开始剧烈地收缩,足弓拱起,大腿再次开始打颤,紧接着,阿玥的蜜穴中,淫水哗啦哗啦地往下流,每撞击一下,就流出一股,同时,阿玥因窒息而翻着白眼的脸上,居然露出了餍足的笑容!那好像是升天的笑容!阿玥被强奸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

男人终于大吼着射在了阿玥的蜜穴中,一股一股,射了足足有一分钟,直到阿玥被灌满,才拔出了那大到夸张的巨棒。阿玥意识模糊,整个人像一团烂肉,瘫在沙发上,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大腿的抖动也没有停止。持续痉挛了几十秒后,男人的浓精一股股从蜜穴中滴了出来,在地上堆成了一大滩。

阿玥居然被内射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和阿玥做爱时,每次都做措施,阿玥从来没有让我内射过!我可是她的老公啊!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第一个内射阿玥的不是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这个杂碎!不……不要啊……阿玥会怀上这个杂碎的孩子吗?不可以啊,阿玥应该怀上我的孩子才对啊,我才是她的老公啊!

还有更不公平的!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让阿玥绝顶高潮的不是我?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让阿玥高潮过?那个男人明明是个只知道操逼的劣等畜生,为什么我会羡慕他,羡慕他的大鸡巴,他那能让阿玥绝顶高潮的大鸡巴?

还有,还有别的!不止是羡慕那个男人,还有,我也、我也羡慕阿玥!羡慕阿玥那翻着白眼露出的餍足的笑!羡慕阿玥可以被操到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流,羡慕她可以被操到浑身颤抖,升天!究竟有多爽?阿玥究竟有多爽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好想、好想和她一样爽啊……

那个那人,那个动物一样的男人,那硕大的阴茎,我怎么可能有?我看着身下缩成一团的小鸡巴,和那男人相比,简直就是婴儿的大小,像一条小肉虫,说是女人的阴蒂都不为过。对,是雌茎,在那个男人的大鸡巴面前,我的那根是雌的,所以应该叫雌茎!

所以,羡慕那个男人可以赐予阿玥绝顶高潮是没有用的,自己永远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鸡巴了……那个男人射了那么多,阿玥的阴道都被填满了,我每次射精却只有那么稀薄的一点!羡慕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用,因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把阿玥灌满成那样!阿玥经历了这样的高潮,被这样内射到满,即使有一天回到我身边,我的雌茎也一定满足不了她了!完了,自己永远不能给最爱的阿玥带来高潮了!还会被阿玥拿来和那个杂碎的大鸡巴比较!然后阿玥会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的废物鸡巴!羡慕那个男人一点用也没有!

不过,我还可以羡慕阿玥!虽然我永远无法像那个男人那样操阿玥,但是我可以像阿玥的绝顶高潮,想阿玥那样被精液灌满!我听说过的,男人也可以挨操的!前列腺高潮,据说会像女人高潮一样一浪接着一浪,爽到停不下来!羡慕阿玥是可以的!只要被大鸡巴赐予绝顶高潮就可以了!而且,我不是阿玥的老公阿晓,我是晓晓啊,是打扮成阿玥模样的,阿玥的姐妹啊!我也可以的!

想到这里,我一边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轮流在阿玥身上发泄,把她一次次操到潮喷,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初我只是想体验阿玥的痛苦,可渐渐地,屁穴中的疼痛被别的什么东西取代了。屁穴内的肠肉越来越痒,仿佛自己在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巨大的假鸡巴一次次突破肠穴,被肠壁紧紧包围,并不断挤压着肠壁前侧的某个位置,每次经过那里,我都会浑身一震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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