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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刚分手就和你做,这样不好(3-4)【字数:14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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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女儿边接妈妈电话边做爱

九月下旬的大学城依旧闷热。苏雅然每天都来被我操到腿软,天亮才肯走。后来干脆连走的必要都省了,和室友那边美其名曰“宿舍空调不制冷”,干脆搬进了我的loft。
江姌也隔三差五过来,说男朋友马一帆忙着学习不理她,其实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她来了也是求操:进门先把包扔在玄关,再把裙带解开,跪在客厅中央,等着被使用。有时她俩同时在场,我就靠在床头,看她们互相舔得水声作响,或者一人骑在我身上,另一人跪在旁边,一边用舌头清理被操出来的白浊,一边被炮机后入。
快到中秋节了。江姌在三人群聊里发来消息。
江姌:马一帆订了厦门的机票,说要带我去看漫展。
苏:哦?他终于肯把你从学长的床上解放出来了?
我:他大概是要亲自验货了。看看自己的女朋友,最近跟学长学姐浪到什么程度了。
她回得很快:……跟他出去的话,肯定不能做呀。他睡了之后,我也只能自己偷偷摸,摸完还得装没事。
后面跟了个哭脸。
苏雅然:那你就趁这次旅游快点拉他做啊。说不定他是隐藏的猛男,被你一勾就如狼似虎。
江姌:讨厌……我才没打算和他做。我还是……想尊重他反对婚前性行为的想法。虽然我自己会忍不住……
苏雅然毫不留情:尊重?你和我们做的时候,可没这么尊重他。
她没有再辩。过了一会儿,一张自拍弹了出来。镜头从上往下,没露脸。她靠在宿舍床上,上身是一件浅粉牡丹纹吊带,锁骨敞着,锁骨下方还留着昨晚咬出来的齿痕。细肩带勒进肩窝,布料紧贴胸口,花色被汗洇得深了一截;白开衫从肩头滑下去,只剩袖口挂在臂弯。腰以下是一条新中式浅粉软裙,面料薄而垂,被她自己撩到腰间,褶皱全堆在髋骨上,一直敞到大腿根,却不见内裤的边。
我把图存进相册,回她:去吧。回来的时候把腿张开给我们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被操。
她没有再回。
苏雅然最近带来了很多情趣内衣,出门也穿,进门也穿。黑丝、吊带短裙、尖头细跟是基本款;还有浅粉樱花的短和服、雾紫和月白的蕾丝睡裙、黑玫瑰胸衣比基尼,几套换着穿。我们只要在家就免不了开操,她进门往往先亲我一口,鞋还不脱,就跨上来。
天还热着。我窝在沙发上喝冰水刷手机,听见高跟鞋敲地板的声音,一抬眼,她已经走到跟前。
她下体穿着窄得快看不见的细带丁字裤,身上是那件黑玫瑰胸衣比基尼,交叉的细带勒进乳沟。丝袜从踝靴口一直包到大腿,腿线被勒得又直又长,脚上踩着一对尖头细跟。头发散着,唇上还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红。她没说话,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俯下来亲我,舌尖先抵进来,另一只手已经扯我的裤链,我把她的头压到我两腿之间,她顺势跪下,拉开裤链,先用舌尖把龟头舔湿。
我从在喝的冰水的杯子里夹出两块冰,塞进她嘴里。
“用这个。”
她把冰块在舌面上滚了几圈,才腾出空间重新含进我的肉棒。凉意混着她的唾液贴上来,激得我腰眼一麻。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块还没化完的冰抵着龟头来回磨,水珠顺着柱身往下淌。我低低喘了一声:“舒服……继续。”
她含着冰块慢慢把肉棒往小嘴的深处送,让冰块摩擦肉棒的温度花开。我一手揉她的胸,一手往她的嘴里续冰块,同时把一只赤脚伸过去,脚趾勾住细带丁字裤下端那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绳,轻轻一拉,湿透的布料就被扯开。脚尖再往前探,直接搅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搅得她哼声都变了调。
“嗯……学长……你的脚……好厉害……”
我提起脚顶着她的逼,把她勾起来,拉着她的腰按到我跨上。丁字裤的细线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她温热的穴口去磨那根还挂着冰水的肉棒。凉和热一碰,她腰就软了,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发黏:“好冰啊,让我更湿了……啊……快操我……求你了……”
正要对准她的小逼往里送的时候,她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是我妈。”
“接啊。”我没停,仍用龟头在那道湿缝上慢慢蹭,“开免提。”
她嘴里吐了吐化开的冰水,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变得乖巧:“喂,妈妈。”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然然啊,你在哪呢?”
我继续磨她。她穴口一下一下地吮着,大腿绷紧,却还得忍者不叫出来。
“……在宿舍,嗯,吃冰棒呢。外面好热。”
“别吃太多了,上次你妹妹就是吃冰棒胃疼的。”
“知道了妈妈,我……少吃一点……你那边怎么样啊?”
我说着便往里顶。她整个人一僵,穴肉紧紧裹上来,嘴却还得接着话。我插进去三分之二的深度,慢慢抽,不让水声太大。
“挺好的呀。公司最近排班调整了,我中秋要飞欧洲航线,不太能联系你。你妹妹在北京也不放假,你自己就留在学校吧,别到处跑。”
“嗯……我知道……我会……好好待着的……嗯啊。”
尾音有点飘。她妈没听出来,又嘱了两句吃饭,电话才挂。
忙音一响,我扣住她的腰,龟头抵着那口还在张合的穴,一下子捅到最底。阴唇被撑开,又热又软的肉壁立刻裹上来,把刚才挂在柱身上的冰水全吸进去。她终于叫出声,黑丝腿环在我腰侧,踝靴的细跟一下一下磕着沙发。
“啊……慢一点……太深了……”
我故意按着她不让抬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撞进宫口。她刚才在电话里咽回去的那些声音全漏了出来,又软又浪,跟那声乖巧的“妈妈”完全不是一个人。
“学长……好凉的肉棒……太深了……顶到小逼里面了……嗯啊……再、再重一些……太刺激了……要被操坏了……”
穴口被撞得发红,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每抽一次都带出细细的水声。她咬着我的肩,喘得断断续续,逼里面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吮,温暖着肉棒上残留的凉意。
抽了几十下,我忽然放慢,几乎停住,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一下一下地磨那圈肿起来的软肉。里面空着,她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送,想把那根再吃回去。
“接着装。”我低声说,龟头只在阴唇之间蹭,不给她,“你妈要是没挂,你现在该怎么回她。”
她眼眶红着,摇头,穴口却自己张着,湿淋淋地吮我。我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坐到底。
“说啊。你不是在宿舍吃冰棒吗。”
“我……在宿舍吃冰……”她声音发颤,尾音又飘回去,跟刚才打电话时几乎一样乖,“我会好好待着的……好好学习……不乱跑……”说着说着自己笑出来了,话也变了味,“乖乖待着……腿并拢,夹紧小逼,不给学长操……”
说着说着自己先受不了,额头抵着我的肩,穴里空得发紧,小声骂:“坏蛋……别玩了……给我……插进来……”
我这才重新整根送进去。她短促地叫了一声,里面猛地绞紧。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根上,黑丝被汗和淫水洇得发亮。
“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学长操我……操烂我……嗯啊……”
“你在宿舍吃冰棒。”
“啊,对,苏雅然在宿舍吃冰棒……吃学长的大肉冰棒……吃进小逼里了……被操开了……我是和妈妈一边打电话一边挨操的小骚货……插进来……不要停”
她叫到后面只剩气音,话也碎了,只剩下又哭又喘的哼。脚底的细跟在沙发边上磕出细碎的声响。快到的时候我没抽出来,抵着最深处射进去。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心里,她整个人软下来,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吮,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开档的丝袜里淌。
我看着她,还是忍不住笑,“哈哈哈哈,你说你在吃冰棒?”
“不然怎么说啊?”她嘟了嘟嘴,凑上来舔我下巴上的水痕,“说我刚含着冰块给学长口交,现在正要做爱被插?”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你妈的电话来的也真巧。”
她靠在我胸口,长发散下来扫着我下巴:“对呀,我妈是空姐,要飞国际之前会跟我说一下。她很年轻哦,其实才三十多岁。”
“哇,那她多大的时候就生你了?”
“才十几岁吧……她当年读航空职高,我爸是他们班的老师,把她搞大了肚子。其实他早就有未婚妻,我妈生下我了也不肯娶她。后来我妈开始工作,又和一个航空公司的高管谈恋爱,生下我妹妹苏雅娴,可最终也没有结成婚。”
“那你们和你爸还有联系吗?”
她白了我一眼:“偶尔打点钱,基本不怎么来往。他当年操过的航校女生多了,我妈只是其中最傻的一个。”说着,手又开始在自己大腿根抚摸,把流出来的东西抹开。
“你妹妹在北京?”
“对啊。”她叹了口气,“我妹妹当年中考没考好,她爸爸就花钱安排她去北京读什么国际高中,说是打算跳过高考出国留学。”
我忽然来了兴趣,手指重新探进那口还没合拢、流着淫液的穴里,慢慢搅:“那你妈知道你谈恋爱的事情吗?”
苏雅然脸一下子红了,穴肉却跟着收紧:“我不怎么跟她说。和前任谈的时候,是第一次被她知道。我就说是研究生学长,她也没反对。她还不知道我和他分手了。”
“那前前任怎么玩你,我又怎么玩你,你不告诉她?”
她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却软:“讨厌……这些怎么告诉她。她要是知道,还不骂死我。”
“还有你说想被轮奸。”我没停,指节抵着那块软肉碾,“轮流内射,操成公共厕所……”
“讨厌……”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人家就是想想嘛。不过……如果真的能试一试的话……”
“要不我明天去学校公告栏贴张广告?”我贴着她耳朵说,“‘寻找愿意参与轮奸的男性志愿者,要求体力好、技术佳,轮流服务一名本校女生。’怎么样?”
“不行!那要丢死人了!”她急得坐直,这一坐,穴里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她自己也看见了,脸更红,稍稍把腿并上。
“那就换个方式。”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几乎只剩气音,“我半夜找人把你从路边抓住,套上头套,塞进车里,带到一间小黑屋。里面有一群男人等着。你看不见他们是谁,只能让他们操。第一个操完换第二个,第二个操完换第三个……直到每个人都射你一遍。”
苏雅然呼吸已经乱了。
“这也太可怕了。”
她大腿根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浸透,亮晶晶的一片。穴口在我指间一下一下地吮着,像已经在想象那根不知道是谁的东西撞进来。
“怕就对了。”我一把扯开她的腿,露出已经充血肿起的阴蒂,用指腹碾了一下,“可你身体在告诉我你想。”
我顺手拿起旁边的自慰棒,把她两条腿分到最开,膝盖抵着沙发。打开开关,把嗡嗡震动的顶端直接抵上那颗肿起的阴蒂,猛地加大力度顺着淫水捅进去。她“啊啊——”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随即又瘫软下去。眼眶湿着,却把腿分得更开,声音发颤:“……想。想被蒙着眼按住……不知道是谁的鸡巴……操进来的时候自己数,第一个鸡巴,第二个鸡巴……数到后面数不清了,只会张着腿挨……好贱……可是好想试……”
然后我们又做了两回。到最后她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绞着。
没想到契机很快就来了。
我接到一个电话。屏幕上的名字跳出来时我愣了一下——薛劼,我高中时的学长,大我两届,当年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他爸是省里某厅的副职,毕业后直接让他进了国有航空公司,听说混得风生水起。
“阿珂,我在苏东出差,晚上出来吃个饭?”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老样子,松弛、笃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行啊,劼哥难得来,我请你。”
“别,我这边报销。你人来就行。”
约在市中心一家本地菜,包间。薛劼比我记忆中胖了一圈,西装是定制的,袖扣闪得晃眼,手腕上那块表够我几年房租。他递过菜单让我随便点,自己先要了一瓶白兰地。
“苏东大学城还是那么热闹?”他抿了一口酒,笑得意味深长,“我当年在这边读本科的时候,可没少祸害学妹。”
“劼哥现在不祸害了?”
“现在?”他放下杯子,身体往后一靠,“现在玩空姐。”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很,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航司那边你懂的,老总、富少,经常组局。质量比商K高多了——商K那些女的,卸了妆你都不知道什么底子。空姐不一样,至少保养的好,气质也体面。”他夹了一块刺身,慢条斯理地嚼,“而且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她们自己也有需求。飞完长途,倒完时差,一个人住酒店,寂寞得很。你给她个局,她比你还积极。”
我笑了笑:“劼哥这是把我当自己人才说这些。”
“那肯定。”他给我倒酒,“你高中那会儿就上道,现在大学快毕业了吧?有女朋友没?”
“没固定的。”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不过手头有几个炮架子在玩。”
“哦?”他来了兴趣,“什么样的?”
我随口把苏雅然和江姌的事说了,当然略去了具体名字,只说“最近有个大二的,特别会打扮,刚跟前任分手就被我上了,床上骚得很。还有个会舞蹈的大一的,背着小男友被我开了苞。她们现在经常来和我玩3p。”
薛劼听完,嘴角翘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阿珂,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大学女生吗?”
“怎么说?”
“说你们大学城里的,说不定比商K还脏。”他笑了一声,没什么恶意,就是那种老男人看破一切的调调,“商K至少明码标价,大学女生呢?打着谈恋爱的旗号,其实背地里什么都玩。我见过好几个,白天朋友圈发图书馆自拍,装得跟个乖乖女似的,晚上就在夜店、酒店,跟谁都能约。倒贴,上赶着,黑人、老外、什么玩法都有。”
“那得看是谁调教出来的。”我没否认。
“你调教出来的肯定不一样。”他举杯,“来,敬你。”
喝到第三壶的时候,薛劼接了个电话。他走到包间角落,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零星听到几句——“明天晚上”“别墅已经定好了”“对,就是上次那个地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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